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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嘻想起还有个问卷没做,写手2010年问卷
日期:2011-02-06 | 分类:日常
小說寫手進化問卷
在開始前的注意事項:
.以下題目所說的「節錄」字數請控制在三百字上下,不過沒有下限(可以是簡單的句子),上限約三百字左右,沒有太硬性規定請作者照斷句自行斟酌。
.節錄請附上文章標題,同人的話請加上作品及配對。
.以下題目所設定的時間間隔是為了讓比較不容易看出變化的文字作品有所差異,請作者們自行斟酌節錄作品的時間差(如果該時期沒有作品的話)。
.節錄時也歡迎加上原文連結讓讀者回味!
.如果遇到題目真的沒寫過的話就請跳過去XD
.原出處:http://easter207.o-oi.net/Entry/17/ 轉載使用隨意,報備不必,不要把這行刪掉就好XD
那麼以下問題開始囉(σ゚∀゚)σ.請節錄三個月內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开头)
噬月抬头望着水面。火光已逝,但四周咒水仍在不断泛起涟漪,隐约能感到铁柱观特有的那股让人不大舒服的法术气息——就跟目前浑身染血倒在他身前的这几个人类身上一样的,大约是避水术之类的小法术吧。又有人要下来了,这是当然的。人类总是这样,想方设法地试图去挽回那些不可能被挽回的事实,哪怕是搭上更多的代价也在所难免。在他攒足气力挣脱锁链之前,必然会有一拨又一拨不堪一击,却又身含法力,格外脆嫩爽口的年轻道士下来,为他的自由打个小小的牙祭。
——《古剑·道狗·地狱》(2010年12月)
(结尾)
(妈的三个月之内的除了段子我好像没一篇不是坑耶……哪里有结尾。)
(……嘻嘻!找到了。)
我笑着点了点头。
潘子的担心,很有道理。其实他真的不必担心,我跟张起灵当年有过的那一场的情分,早就已经结束了。他不知道,现在的我,有很多的恋爱要谈。
是的,很多的恋爱。
这些年来,我跟张起灵,已经谈过了一百三十八次恋爱。有的时候只有一天,有的时候有一周,如果能到好几个月,就开心得不得了。
当然,每一次,我都很快活。
——《盗墓笔记·瓶邪·谈恋爱》(2010年11月)
(最喜欢的部分)
(娘的都是坑啊怎么找最喜欢的部分……)一般来说,传播信仰者们总是有一些自己的准则,而且通常都挺古怪。这一点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什么别的种族都一样。这是职业病。比如说,艾尔维斯热爱跟每一个同行发生关系——哪怕对方是传播九头蛇后信仰的南美白蝮蛇或是熔岩之主的奴仆,一个会说话的打火机。艾尔维斯来者不拒。
不过话说回来,艾尔维斯的技巧确实不错,只是好像还是有种族限定。那个打火机先生显然对他的技巧不屑一顾,用他的话说“他湿得就像是一块伦敦八月的打火石”。不过还好,艾尔维斯的原型有一部分还是蛇,这多少能让那位蝮蛇姑娘感到满足。虽然他们并没交往太久,但兰斯特得说,床技姑且不论,至少她确实性格很讨人喜欢,难怪艾尔维斯至今对她念念不忘。
兰斯特也与她认识,前两天他还去拜访过她,她在动物园的爬行动物展馆里已经发展了五十多条信徒了,其中甚至还有一条亚马逊巨蚺和一只巨蜥。作为一个传播信仰者,这样的成绩堪称惊人——特别是在他们大部分的信徒都已经变成了濒危动物的时候。
——《原创·黑暗诱惑·暂定名》(2011年1月)(嘻嘻嘻我果然还是喜欢轻松风格的!另外除了谈恋爱之外其他两个都没贴过……我是翻箱倒柜才找出来的!)
.請節錄約半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才注意要的是半年前……刚刚那个还是三个月内呢!可恶……!)
(开头)
我叫折原临也,如花一般的二十一岁。也许多个几年,或许也有可能少个几年,但是这种东西并不意味着什么。总之我还没到三十岁,当然也已经成年了,这意味着我恰好处在一个最棒的时间段。可以干成年人才能干的事,也拥有年轻人那种随心所欲为所欲为的能力,而不必去承担其他的一些责任。至少不必承担太多责任吧……反正在此之前我一直是这么打算的。
所以到底究竟是为什么,会沦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呢?明明都计划得很好了,而且也找到了足够的替罪羊……好吧,说实话,在此之前我以为我考虑到了所有的状况,却发现总有些事情是人类那有些贫乏的头脑无法考虑周全的,所以像这样产生了变数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DRRR·静临·PART》(2010年6月)
(结尾)
(……怎么还都是坑|||超难挑的啦这样……原创的倒是完结了但是不大想贴|||)
雷皓起身,走到他身边,看向院子。
随后,他哑口无言。只有谢三秋半埋怨半取笑的声音仍响在耳边。
“估计这个王三,就是那只姓李的小猫被道士抓着的时候,陪他玩耍的猫儿。那另一颗丢失的狐丹,只怕也是被他给偷偷吃掉啦……他自己化了形,旧事忘了也不奇怪,可我教你这许久术法,你却连只猫都认不出来。说出去,可别让人笑掉了大牙。”
雷皓愣愣地看着院子。
荒草丛丛中,蜿蜒至大门的青石小道上,一行银色的足迹,在月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原创·猫》(2010年4月)
(最喜欢的部分)
(这段时间有很多喜欢的部分呢!!!)“幸好我们都还活着。”
那时,我应该是这么说的。然后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谁都没有说话,只是盯着对方的眼睛。又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也许是我先吻了他,也许是他先吻了我。我们两个拥抱在一起,深深地接吻,然后笑出了声音,一直笑到眼泪都流下来为止。
无关爱情,当然也无关仇恨。那时我们心中的,大概也只有对于生存这一事实单纯的喜悦而已。能够活下来,其实这就是一件足够美好也足够让人珍惜的事情,我应该满足。
但是,总觉得还是有些话没有说。
比如说,其实我一直觉得,能够遇到静雄,对我来说虽然还是不爽和反感多过愉快,但实际上也是一件值得感谢的事情。因为在这样大的一个世界里,能够找到一个像他这样,虽然明摆着恨你入骨,在战斗的时候却还是能放心地将后背交托的对象,很难,很难。
所以说,我还是幸运的。
——《DRRR·静临·PART》(2010年6月)
在那花瓣之中,张开了一对蝴蝶般的翅膀。然后,一个半透明的身体站了起来。
这并不是人类的或是昆虫的或是什么动物的躯体……它是一个奇妙的混合体。有动物的肢体,有昆虫的甲壳,有两栖动物的蹼,也有其他生物的器官……本该位于体内的,都悬挂在体外,四五只来自不同生物的大螯挥舞着,上面还有像是狗或猫的小爪子,胸前是人类紧闭着眼睛的头颅,头颅上遍布青蛙的蹼一般的痕迹,肩膀上则凸出着无数昆虫的复眼,各种各样的腿支撑着他的身体,无数条布满毛发或是鳞片的尾巴从他身体的各处垂下,欢快地摇摆着。肠子卷绕在他的脖子上,而大脑则在他的肩胛,像是肝脏和肾脏的部位胡乱覆盖在复眼附近,泄殖腔在腰际,而子宫和睾丸则可怜巴巴地挂在了他的膝盖上。
在他的脖颈之上,有一颗人类的头颅。单纯的头颅而已,没有任何多余的器官,五官跟他在胸前的那颗有些像,但却更加漂亮。他脖颈上的头颅也紧闭双眼,然而在看到我的一刹那,那双眼睛大大睁开。
那是一双昆虫的眼睛。但要比他肩膀上的更加绚丽,似乎也在隐隐地散发着光芒。
他盯着我,然后我回望着他。
最后,我对他伸出了手。
——《原创·蝴蝶》(2010年5月)
(一篇同人一篇原创好了!)
.請節錄約一年前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开头)
亲爱的亚瑟:见信安好。
不知你在你的那座破棺材里有没有闷出什么病来,我是说,既然我们都是好朋友了,你为什么还总在计较着那种所谓的种族差异,从不来哥哥这里参加个舞会什么的?哥哥的女朋友们每个都甜美又大方,从来不会像那些没有品位的家伙们一样认为你是个邪恶之徒,暴力分子,或是有什么难以忍耐的奇怪疾病之类的(愿他们的心灵被玫瑰洗涤)。如果你乐意,她们每个人都会让你舒服得快要到天堂。
不过我当然知道,你对哥哥的女孩子们可没什么兴趣,也许你已经在疑惑为什么我没跟你提到男朋友们。嘿,对于那点儿英格兰恶习之类的,你可比我清楚得多——好吧,好吧。事实上,我派了个有趣的小伙子来给你送信,他跟我们有点儿不一样,不过很平易近人。想必这会儿你已经见到他了,他怎么样,还不错吧?
随信附上邀请函,期待你(或许会有你的新情人?)的光临。
爱你的
弗朗西斯·波诺弗瓦
即日
——《APH·米英·送信人》(2009年10月)
(结尾)
“噢——”阿尔弗雷德还想再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晚安,亚瑟。”“晚安。”
亚瑟站起身,走到房门边,熄掉灯之后,轻手轻脚地走了出去。
黑暗中,阿尔弗雷德的眼睛仍然睁得大大的。
他耳边还回响着亚瑟的那句话。
“每一个想要成为英雄的人,都要有着能够克服孤独,独自奋斗下去的勇气和力量才可以啊。”
刚刚,他望着亚瑟离开房间的背影,他的金发被昏暗的灯光映成温暖的橘色,而后背一如既往地挺得笔直。阿尔弗雷德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只是却没来得及开口问他——又或者是,对着他的背影,他没法开口问他。
那么,是不是正是因为有了这样的勇气和力量,所以英雄才会如此孤独呢?
——《APH·米英·Jack Bean》(2009年9月)
(最喜欢的部分)
他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让司机在路边停一下,然后下了车。外面还是很冷,雨下得比之前更大了,周围几乎已经没有了其他行人,大部分的建筑物也都已经熄了灯,街灯的光芒在黑夜的浸染下显得隐约有点微弱,在淡淡的雾气中,挣扎着流淌出朦胧的光。
然后他看到了马路对面,站在街灯下面的亚瑟·柯克兰。他仍然穿着那天的大衣,扣子扣得整整齐齐,他的金发被灯光染成了有些温暖的橘色,阴影稍微覆盖了一点他的脸,他看不太清楚他的表情,只是能看到他稍微抬起了头,朝自己的方向望了过来。
阿尔弗雷德突然觉得有点奇妙,对方只是抬头的这一个动作,突然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刚刚还睡意朦胧的自己,此刻却突然格外清醒;风似乎不再那么寒冷,就连雨势好像也小了很多,黑暗也好,灯光也好,路过的行人也好,自己身边的出租车也好,似乎一瞬间,全部都消失无踪。他的视野里只有亚瑟·柯克兰,金发的青年正抱着手,朝他的方向看过来。
那是,非常新鲜而又微妙的感觉。
多奇怪,只不过是一个人而已,在那一瞬间,却好像取代了世界上所有的风景。
——《APH·米英·123(我忘了本子里它叫啥了对不起!)》(2010年8月)
.請節錄約兩年前(或以上)所寫的作品之開頭、結尾以及自己最喜歡的部份。
(开头)
对面的屏幕上,切换出了金发男性的影像。
我必须得说,他的容貌看起来的确让人感到赏心悦目,就算是集中着世界上最优秀的基因的布里塔尼亚皇室现在的子嗣之中,他的英俊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这种英俊并非单纯出于他那雕刻般的五官或是挺拔的身材之类的,如果一定要说的话,应该更类似于一种气质。
优柔寡断——请原谅我用如此无礼的言辞——的第一皇子殿下的脸看起来十分忠厚,并且他也有着与容貌相符的懦弱——请再次原谅我的评价——个性。不能说他不出色,只是在皇室之中,缺乏光芒并非意味着突出,而是意味着被掩盖。特别是在身边有这位殿下的情况下。
或者,并不仅仅是第一皇子殿下,任何一个人,在他那特有的咄咄逼人的光芒下,都会黯然失色的吧。
尊敬的,第二皇子,修奈泽尔殿下。
——《反逆的鲁路修·211·Spy》(2008年10月)
(结尾)
君子一言。他转过头,凝望着云天河的脸。他依然是当年的样貌,只是少了几分懵懂,眉宇间的落寞换谁都能看得清楚。他心里突然有什么东西按捺不住地翻涌起来。
“天河,这诗还有后两句,你可知道?”
“是什么?”
“我念给你听。”
慕容紫英还记得当初刚见到云天河时的样子,那时他意气风发,莽莽撞撞,不怕天不怕地,还有半分蛮力和半分矫捷的好身手。那时他高兴了就傻乎乎地笑,生气了就板起脸,伤心了就皱眉撅嘴,看着完全是个小孩子。总让人气得恨不能撒手不管,可要是看不见了却又担心,总怕他惹出了什么大漏子,一天到晚只会让人提心吊胆,只盼着哪天他有人真的照管住了,自己能轻省了才好。
不过,直到现在也才明白,就算如今什么都变了,就连琼华也消失殆尽,却只有撒不开手这点,始终变不了。
…………不止君子一言。
慕容紫英望着云天河,温声念出了那首诗的后两句。
“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仙四·云紫云·无题》(2008年12月)
(最喜欢的部分)
是真的没想过吗?
呼吸变得有些困难了。
不,并不是后悔。现在这样的生活是他真正梦寐以求的。
安静的,平和的,正确的生活方式。
他很幸福。
“阿部君知道捕手真正的作用吗?”
只是,有些寂寞。
每当想起过去的时候,就会从心底泛上强烈的思念。
并不是不想想起,只是因为想起来的话,就不得不去面对那时错误而幼稚的自己。
“阿部君,这场比赛,你觉得胜算有多大?”
……不敢想起。
过得太迅速的时间,如同梦境一般的过去,激烈的比赛,热血沸腾的叫喊……
如今简单而缓慢的日子,平凡而朴素的生活。
“阿部君,胜利了之后,第一个想告诉谁呢?”
背后的号码,高高举起的“1 OUT”的手指,投球时满脸不屑一顾的笑意……
部室里的吻和扭打,汗水的气味,肩膀上的牙印……
离开的时候留下的背影。彼此说出的再见。
“阿部君,你啊,曾经爱过吗?”
那天下午温暖的阳光,监督的笑脸,温柔的语气。
听到这个问题时,第一个想起的那个人。百枝监督,只有这个问题我可以很明确地回答你。
是的,我爱过。——《大振·榛A·LOOK BACK》(2008年6月)
君落突然感到很累。
并不是肉体上的疲惫,他只是突然觉得好像有什么东西从胸口里消失了一样。
我在这里做什么呢?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在周围人们的惊呼和怒骂声中,毫不犹豫地用力推开挡路的人群,不顾自己可怜的可能又会被刮出口子的大衣,几乎是拼命地从人潮中杀出了一条曲折的小径,费劲地冲出了体育馆的大门。
然后他沿着马路慢慢地走了几百米后,拐到了路边的小公园里。他找了张还算干净的长椅,坐了下来,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拿出了烟和打火机,然后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如果要说没有期待的话,完全是假话。但是说起来却很奇怪,胸口满溢的情绪,却只有很小一部分的失望,剩下的完全是空虚,简简单单的空虚。
啊……是这样吧。
明明已经意识到了会变成现在这样,却依然带着少许的期待和希望,虽然那种所谓的期待和希望并没有什么特别具体的行动目标,但是它消失所带来的冲击,却是格外地明确清晰,几乎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
他闭着眼睛,又吸了一口烟。
然后有一只手放到了他的肩膀上。
“我听说,一支香烟的尼古丁好像就能让马毙命……”
带着笑意的,轻快的声音。
“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很危险吧。”
熟悉的手指的触感。
“说起来,也是有十年了呢……你走得真快,要不是我看到你的头发,可能会认不出来……”
回过头时看到的,没有丝毫改变的脸,清爽的笑容。
“好久不见,阿马。”
——《西京衍生·10年后》(2008年12月)
(其实这段时间XJ的作品应该是最多的,但是其他的也写的超级多!所以还是挑一个出来!)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寫景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它四面的墙壁都由黑石构成,触手冰凉而光滑;在接近天花板的连接处,雕刻着交错的银白枝条,每隔大概三十厘米,枝条上就会出现一朵盛开的百合,它的花蕊是永不熄灭的魔法光球,伴随着时间的更替,闪烁着不同颜色的光芒。而大厅四边都摆着橡木长椅,扶手上也刻着各种花纹,伴着上方跳跃的魔法光芒,暗红的长椅在打磨得光滑无比的黑石地板上映出有些晦暗的扭曲倒影,让地板中央的魔法公会徽记——一朵硕大的金色百合——看起来也显得略微有些诡异。
——《原创(名字隐去)》2009年11月
伊戴尔的冬季,总是要比其他地区来得更加寒冷和干燥。透明闪耀的阳光洒遍大地,深灰色的街道像是凝固的河流一般交错纵横;凛冽的寒风毫不留情地撕扯着街道两边高高耸立的树木上凋败的枯枝,发出唰啦啦的声响;天空呈现出一种近乎苍白般的浅淡蓝色,就如同这座城市本身一般,冰冷沉默而又高远旷然。
——《原创·深渊巡礼》(2010年10月)
·請節錄兩篇文章之H段落,兩篇完成時間須隔半年以上。(如果沒寫過的話請跳過,或著放放前戲或接吻也行←喂)
那是朱利安从来没有接触过的快gan。分身被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深入到喉头的时候前端会被那里蠕动的肌肉夹住,柔软的舌头不断地扫过柱体——这都带给朱利安相当程度的享受,同时,似乎也进一步刺激了他的性yu。
是的,这不能怪他。高贵的第二皇子朱利安殿下,说到底也不过是个年轻的处男而已。
——《原创·皇子和诗人》(2007年12月)
“你知道吗,你说混蛋的样子性gan极了。”阿尔弗雷德用力地咬了咬亚瑟的耳垂,朝他的耳朵里恶意地吹了口气,然后一点点地继续朝下舔去;而埋在他体内的手指也仍然缓慢却不屈不挠地动作着,缓缓地开拓出了足够的空间……大概足够吧,因为至少亚瑟没有惨叫出来,当第二根手指进入的时候,他只听到学生会长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了的抽泣声。
——《APH·米英·三千世界亚瑟杀》(2009年5月)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甜/歡樂的文章。
还好当时是夏天,所以尹程没受凉。他在被我扒光后的一个时辰之后睁开了眼睛,气息微弱地问我:“这是哪?你是谁?”
“这是沈家庄的马厩,我是沈衡,这的二少爷,顺便说大庄主是我爹,正经管事的是我大哥,他叫沈平,你一定认识他。”我很自豪地自我介绍,然后问他,“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死瞪着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和一口血,然后头一歪,又晕了过去。
“操。”这是我第一次听见这么简明易懂的来意。
——《原创·七天》(2009年6月)
.請節錄一篇自認為寫作生涯裡寫過最痛/悲傷的文章。
是的,都变了。
她转过头,望向青峦峰的峰顶。她还记得,刚见面时他对她说成何体统,她对她说人生行乐须及时;他曾经对她说看到她脸上会热心里会难受,他曾经对她说喜欢她离不开她,他曾经对她说她送的东西无论生死他一定好好保管……
等她回来,他对她说韶华白首一场大梦,她已为鬼身入得轮回世间只剩一抔黄土,而他对着她,孤身一人,面带微笑,表情苍凉落寞。
她从来没像那一刻那样深切地体会到,何为恍若隔世。——《仙四·云紫云·冬景》(2008年5月)
.請節錄一段動作戲。(EX:打鬥、追逐……)
“我今天做梦的时候梦见了你。”在接吻的间隙,他低声说,“真是个噩梦。”
“然后它变成了现实。”安东尼奥回应,“我们的人生就是如此。”
“是的。”弗朗西斯回答,“总是如此。”
砰的一声,房门被用力地踹开。几乎是同时,弗朗西斯敏捷地向后跳去,还不忘把椅子给向后拉倒。伴随着椅子向后倾倒的弧度,安东尼奥默契地一个后滚翻,从椅背上翻下来落到了他身后——那把已经被他丢到地上的小刀已经被他捞在了手里。
“别开玩笑!”弗朗西斯低声训斥道,同时闪身站到他身前,哗啦一声拉开了手枪的保险。
“你还带着枪?”安东尼奥的声音听起来很委屈,“俺可从来不会带这种东西跟人约会。”——《APH·米英/西法·四度空间》
.追溯黑歷史羞恥PLAY完後請說下感想吧!
2008年真是我的高峰期和转折点||||整个的进步超明显的,之前的东西就完全不能看!而且08年也是我第一次搞起了古风和日风……!
我写H真的不多呢|||而且几乎没写过什么杯具……我真是个好人哦!
然后就半点进步都没有了而且都是一个调调|||呜呜。







